三堂姐的夫婿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还满脸是血,估计已经好好挨过一回。

        我四下张望,抬手对伏在最近那座屋顶上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他猫着腰,往我这边跑来。「好了,沈世子,你能不能放开手?」

        趁暗卫还没过来,我有些尴尬地扒拉着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低声对沈淮洲央求。

        从放我下来,他就紧紧搂着我的腰。

        「不行,这么高,你摔下去怎么办?」他开口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反正他也只是从背后将手打披风下面伸过来。

        我俩并肩站着,有遮挡,别人也不大看得清。

        万万没想到,暗卫居然认识沈淮洲。

        跟他单独打了个招呼,两人还互称其名。「下面现在什么状况,姓彭的怎么满脸血?」沈淮洲抢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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