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的,怎么了?”
嗓音低沉沙哑,兴许是因为喝了酒,又或许是唱歌时间长了,b往日里低哑许多。
像蜜蜂扇动翅膀,嗡嗡在耳畔飞动,气流涡旋,扰得耳朵发痒。
叶山月轻挠耳朵,没有飞虫侵扰。
“山月。”
叶山月眼神有些迷离,却还清醒。
轻轻“嗯”了一声,抬眼。
男人暗夜里的眼睛,与他身后的黑夜一样,宽阔,直白。
“山月”二字,此刻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叶山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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