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喝了一口茶,接着把身T伸展开,靠在椅背上。这是JiNg神因素造成的癔症,与身T健康无关,我是大夫,再清楚不过。
蒋昭问我:“你准备怎么办?”
我回:“赶走,不然等Si啊。”
“怎么赶?你可别太过分。”蒋昭问完,宁诸立马接,“你见过覃隐过分?我怎么没见过。”蒋昭就接,“也对哦,老覃心肠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最后就从了吧……”
懒得听他们在这儿耍口舌,不帮忙就算了,还戏谑。
“实在不行我去找尹辗。”我说。
蒋昭说:“你不是再也不找他帮忙了么?”
宁诸道:“我看这事他也帮不了你。”
确实,尹辗施压也威慑不到远在东邡的镇国公那边。
对了,翟秋子没见过我,找个人冒充,只要在那几日我躲进山里就好。看了看蒋昭,他摆手,“别看我,玦中城内谁人不认识我蒋大老板?”我又看向宁诸,他以扇子掩面,“我办过那么多案,也很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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