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公明稚舶棘手的点,不在于怎么杀了他,在于杀不杀。如果我杀了他,谌辛焕立刻就会知道我的弱点,或者说猜测得到验证。

        我只能给他服下使人JiNg神错乱的药物,让他满口胡话,别人一个字都听不懂,只会在他面前惋惜地摇头。

        谌辛焕问我,他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疯了,我说:“五石散。”

        五石散服用不当是士族常有的灾祸由来之一。服用后见到幻觉,飘飘yu仙,难以自持。

        倒是也没有说不过去的地方,他不再谈,转而问我:“她为什么一年只见一次客?”

        我信手拈来编好的谎话:“她有一种罕见皮肤病,不能暴露在yAn光下。这种病人肌白如雪,肤如凝脂,故而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手指点着桌子:“想到了陛下一些风流韵事。”

        忽然道:“那姑娘应当留不了多久。”

        我正要说话,旁边有人过来打岔,“王爷,听说贵府收藏奇珍异宝甚多,还有名帖山川兽禽画,”是吏部尚书魏秉,他喝得醉醺醺的,“可否一开珍宝藏室,让老夫们开开眼呐?”

        “我现在不仅有山川河流花鸟鱼虫水墨画,还有人物画。”谌辛焕笑道。

        我心脏往下一落。“魏大人,字画皇帝g0ng中最多,宴请群臣时可以请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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