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府回来后,覃隐沉下脸,让清亮备马车。不多时换了身装扮,已是另一个人的面貌登上马车。驾车的马夫没有多问,等人上车后便起步,好像这个人本来就生活在覃宅。
沿途走卒贩夫高声喝卖,这处不是什么正经繁华街市。路上,牙错回头道:“公子,上次那批已经脱手,这次新进的一批货质量不尽如人意,我就叫他搁置了。”
覃隐冷冰冰道:“不尽如人意也得挑出来,矮个里面拔高个也行。”
他靠在轩窗,手肘撑着掌抵额头,似乎很疲倦。
“如果是因为需求太高,废率太快造成的货物短缺,或许可以跟他提一提。”
“这不是可以说的通的。”
浅浅按摩眉骨。
牙错不再说话,马车到地方了。牙错小心观察四周,停好车,让公子下来。
管事的等在门口,作揖道:“钱公子,这边请。”领着他往里走。
踏入的这座建筑上方,牌匾上写着,闻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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