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的身旁,无关痛痒地解释:“是覃隐杀的。他跟我有什么区别?”
“什么区别……”她喃喃重复了一遍。
他擦过她的肩离开,带起的风使她的步摇微微晃动。
颐殊走到中庭,把被子放下,仅有的两床薄被,就是她今夜的寝具。
有些话语注定无用,有些事情注定无解。
她把一床被子铺开,再把另一床做衾盖,在狭窄的h檀木美人靠上半坐半卧。好在夏天室外有风,有月,有星辰的天空,与小时候搬竹榻在院子里歇凉无异。
尹辗站在房间外,看着那边半卧在花荫长廊下的人。
她膝盖微屈,靠坐在梁柱旁,望月游神。
她在看月,他在看她,一站就是许久。
正想转身回到房中,忽然闻到一阵烟雾瘴气般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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