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夫人竭力调整呼吸,还是痛得喊出声来。怀特先生替他揉按酸痛的腰部,企图让他好受一点。
过了一会儿,宫缩结束,怀特先生把怀特夫人抱进卧室。怀特夫人搂着怀特先生的脖子不撒手,在他耳边抱怨:“我生巴迪的时候丑死了。”
“不丑,亲爱的。你在我眼里永远美丽。”
怀特夫人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却口是心非地说:“你说的话不作数。已经是第四次分娩了,我要保持冷静,不然会吓到孩子们。”
“巴迪被吓到了?这臭小子。”
“你对他要求太高了,克莱弗,”怀特夫人吻了吻怀特先生的鼻尖,又被他狠狠吻了一记,才断断续续道,“他天生……就是这样……,不能太偏爱……姑娘们……”
怀特先生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一边插入怀特夫人体内。
“克莱弗!”
“放松,戴恩,”怀特先生缓慢抽插着说,“这样对开指有好处。”
怀特夫人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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