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危机感叫筱白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几乎要挣脱开秦麟坚固的手臂。

        ——又是这样讨厌的抗拒。

        秦麟阴沉的眼睛几乎要浓厚得流出墨来,裹挟着风雨欲来的凝重。

        他没再多言,直接抱着筱白回到卧室把她压进刚刚收拾好的松软的床上。

        从来没有这样可怕。

        之前对生理的压榨似乎不值一提了,这次秦麟给她带来的是精神的湮灭性压制。

        云雨过后,筱白浑浑噩噩地缩在秦麟腿边瑟瑟发抖,无意识地衔咬自己的手指,像一只被悬于无际的海洋中心吓傻的鹌鹑。

        作为丈夫,确实应该让着不懂事的妻子,男人想。

        秦麟无奈地把妻子抱回怀里,妻子立即发出委屈地呜咽声。男人不禁轻笑,很复杂的笑声,宠溺却饱含恶意。他想不通,这么脆弱不堪的妻子,怎么会有勇气违逆自己的丈夫。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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