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慌张地捂住后颈,但他并没有腺体,气味还在不断发散。
丁毅的电话打不通。余扬急的跳脚。
他最终拨给了此时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贺、贺总?”
“我好像,我好像——”
余扬感觉自己宛如赤身裸体地站在贺靳屿面前。
“我好像发情了。”
“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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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淞湖岸。
贺靳屿路上给他打了一针抑制剂,结果药剂与情潮相互反噬,差点没让他半路热晕过去。贺靳屿一个alpha,说没半点反应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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