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得意洋洋的在脸上贴着个字条——我谢常欢生平只求一睡温浮祝。
温浮祝咬着牙根笑了笑,「我问你正经的。」
「昨晚那坛杏花春,其实是叫我下了药的。别说一坛,你就是小喝一口,一晚上也任我为所欲为了,可你偏偏一脸堂堂正正的清明,男子汉大丈夫也能睁眼说些甚么我喝一小口也会上头之类的扯淡鬼话……」
「谢,常,欢。你这次到底接了笔甚么样的买卖?」
「老温,我若是说了,你能让我在此行有命去、无回前,了了睡你这个心思吗?」
语毕透板而出无数锋利银针,谢常欢却早在温浮祝动手前一秒狂奔至百米开外了。
唯留那人张狂又肆意的「哈哈」笑声,笑的异常欠抽,「你好好洗吧,我不闹你了,你出来了我再仔细同你讲一讲。」
声音又是自屋檐上传来的了。
「温浮祝,此行你若是舍命陪我这个君子了……」
声音又传自窗边,「我可是会认为,你也是喜欢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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