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欢前宴 >
        小孩儿递过来罚写的时候还似乎带着点希冀的眼光,还特特将此页叠在了最上头,以为仿了先贤的咏颂海棠,便能是投己所好,饶他三日清闲了。

        温浮祝无奈低头笑,却也忍不住翻了又翻。

        笔迹稚嫩,连下笔也透不过宣纸,端的是绵软无力……

        温浮祝的眼神不由又荡了荡,夫子当年也是因此训过自己的,他说,「浮祝,你下笔太轻了,这样不好。」

        他不解,轻挑了眉,微瞪了眼,「这又有甚么不好?我的字迹难道不够潇洒?」

        「就是因为太轻,故而潇洒的太过了。」

        似乎是想多言,又似乎是不知该如何论道,夫子的手搭在他肩膀半晌,看着那时候无非才十二三岁的小娃娃,终归也只是轻拍了几拍。

        这件事困扰了温浮祝很久,甚至有段时间还特意去观了江墨写字。

        江墨的字很沉,力透纸笺,可是握笔时却不见得多么用力,跟自己的好像别无二致,也不知怎地被他写出来的字便是那么那么的深沉。

        江墨被温浮祝盯得久了也生疑,于是问其故。

        温浮祝眨眼,「夫子嫌我下笔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