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对她不好,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得簌簌当即转身,“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不好,要遭天打雷劈?”
姜槐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喃喃道:“不为什么啊,阿瓷是我妹妹,是我一手养大的。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阿瓷生得可爱,你见了也会喜欢的。”
“有多可爱?”簌簌上前坐到对面,指腹搭在她手腕,专心诊脉。
“这话你让我怎么回答?”这位小姐瞧着文文弱弱天仙似的人儿,怎么一身铜臭味呢?你家阿兄需要攒老婆本,难道我不需要吗?谁还不是个男人啊!
接过银子,云瓷唇畔多了抹笑意:“小哥走好,一路顺风。”
车夫不想搭理她,奈何架不住小姑娘生得貌美,天大的火气坚持不了多久,红着眼跳上马车,跑得飞快。
丢银子事小,丢命是大。
他听得真真的,先前小姑娘还温声细语和丫鬟说杀人何需用刀呢!
将银子小心收进荷包,云瓷眼里带了点小得意。等见了阿兄,她得告诉他,他从边关送回来的每一分银子,她都没有乱花。
至于买命的那五两银子,今儿她高兴,暂时不想和那些山贼计较。过了生辰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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