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刚才小兵来报,在清凉山附近发现云小姐踪影,所料不差,这会人已经到了。”

        姜槐呲着口小白牙:“阿瓷也是个心急的。”

        从簌簌手里接过锦帕在唇角压了压,她面色微变:“阿瓷不会是来和我算账的吧?这丫头在禹州城待着不好吗,偏要来风凉镇,幸亏路上没出事,要不然,她……”

        姜槐猛地闭了嘴,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祛疤的药膏还有没有?多给我涂点,万一被她瞧见,又要哭。”

        她撑着下巴,轻轻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这会都怀疑她巴巴跑过来,是来数我身上有多少处伤的。”

        簌簌哭笑不得,嗔怪道:“瞧你,哪还有半点做兄长的样子。”

        姜槐苦着一张脸,“谁让她是阿瓷呢,阿瓷生得那么好,我哪儿忍心看她哭。”

        “哦,那我生得就不好看了?”

        簌簌大美人不安分地眨眨眼,眨地姜槐心惊肉跳。

        她捂着心口,难得由着性子打趣道:“簌簌,你这是在对我使美人计吗?把我迷晕了好趁火打劫对不对?”

        “乱讲。”簌簌轻轻给了她肩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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