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榻上的盛星河,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下半身位置,“我将他那处废了,日后便不能行人道。”
盛星河的表情当即像活吞了三斤黄连一般,无比悲愤,这次可不是演的,而是真情实感地瞪向君华。
又一个造谣人!
那莲儿举起的鸡毛掸子就这么僵在了半空,“啊,不能人道”,她声音轻了些,看向盛星河的眼神多了些怜悯。
她收回手,将鸡毛掸子放回原处,“既如此,那就饶了他。”
说着,好奇地往他下半身看一眼。
盛星河被看得面色涨红,奈何口不能言,还被绑着,只得憋屈地再次埋头装死。
他忍!
放在床沿的拳头死死握紧。
君华见他...君华见他如此,眉眼舒展开来,表情愉悦,终于放弃折辱这小白脸,转身问向女孩:“你说谁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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