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丰平时在老婆面前,一向都是服服帖帖唯唯诺诺的小男人,此时看到素英也敢“揭竿而起”了,受到影响和鼓励,一股潜伏著的勇气也爆发了。他脸红耳赤气喘嘘嘘地对著二娘吼道:“不要脸啊!你不要脸可我要脸,今晚我不会睡在这里,成全你们好了!”说完,就拔脚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天鑫夫妇看到两个“苦主”都气著走了,再也没有排解的机会,于是丢下一对“狗男女”,借机抽身也回房去了。
这对临时凑合的野鸳鸯,看到刚才的场面,都收敛起了平时的霸气,一时相对无言,可能都在想著如何收拾这残局。过了十多分钟,还是二娘首先打破了沈闷的局面:
“你入错房上错床,可能是天缘巧合吧,不错也错了,那是无可挽回的事实。看开点吧,没事的,以后跟他们解释清楚,总会得到他们的原谅的。”
但张飞听到她的开解却毫无反应,仍然耷拉著脑袋一言不发。他这时在想的,不是以后,而是今晚“无家可归”的困境。
二娘看到他的窝囊相,有点气了:“看你,一点风浪就就沈不住了,你配叫做‘张飞’吗?张飞有你这么窝囊吗?拿出点男人大丈夫的气概来呀!”
张飞给二娘一阵抢白,很不好意思地压著声音说:“你说的也在理,但我现在想的是被老婆拒之门外,今晚怎么过?”
二娘听罢嘎吱的一声笑了:“亏你是个男子汉!事情已经公开了,正所谓‘和尚吃狗肉,一件秽两件秽’,你今晚干脆就睡在这里,快快乐乐地跟我做一晚夫妻算了。”说罢,不由他是否同意,就风情万种地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赶快洗澡去吧。”
张飞想,还是这婆娘够洒脱,豁出去算了!于是一欠身,朝卫生间走去。
………………
果丰乘搭电梯一直到了一楼的酒吧,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向侍者要来了半打的啤酒,发狂地往嘴里灌。当桌上摆著六个空瓶的时候,他那满肚子的委屈,好像已经被冰冷的酒水冲走了一大半。冷静下来后,他心里想:“也许老婆真的不是有心背叛他的,入错房上错床也许是事实,可能怪错二娘了。”但转念又想:“虽然他们不是有心搞在一起,但当发现了后,为何还玩起真的来?当被大家当场踢爆了后,还要继续干完了才罢休?这能原谅吗?”狂抽了半根烟后,又自己做了个解释:“都怪自己没本事,让这个‘三十如狼’的老婆长期过著半饥半饱的日子,如今意外遇上张飞这身强力壮的家伙,不就久旱逢甘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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