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泉睡得沉,连陆弥起身都没弄醒他。
陆弥穿戴洗漱完毕,去唐听泉房间收拾昨晚的烂摊子:性事的味道已经散去了,但乱作一团的床铺还在那边。床单、被套、枕套被他一股脑拆下来,全部水洗一遍,晾在院子里。
等他收拾完,回到自己房间,正碰见唐听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那眼尾的红还没消去,瞧着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唐听泉想要翻身,却发觉自己腰身、小腿、膝盖酸痛不已,动弹一下仿佛要他的命。除此之外,他还感觉自己后穴被磨得生疼,多半肿得不成样子。
他瞧见那罪魁祸首进屋,开口就骂:“坏猫,看你干的好事!”可一张口,他又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可怕。
坏猫一脸无辜地凑上来,用脸蹭他,还狡辩:“我、不、是、坏、猫。”
唐听泉恼得鼻子里直出气。坏猫像是没眼力的,不停地蹭他的脸。唐听泉将脸别开去,说道:“今日我起不来。”
坏猫点点头,主动接话:“那、我、给、你、们、买、吃、的。”
唐听泉不想多理他,陆弥陪他待了一会儿,退了出去,去另一间房寻冬霰。
昨天还能坐在椅子上看话本的冬霰,今天日上三竿了还躺在床上,睁着眼直直望着床帐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