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雨夜,他望着眼前的虚空,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些久违的情绪。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却意识到一种被别人看到的欣喜,以至于能让一些匿于黑暗的幽微情绪重见天日。

        一只温软的手从被衾下探过来,沈朝颜将左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谢景熙m0到她手心那块几乎褪去痕迹的伤口,忆起国子监那夜的书室里,沈朝颜跟她说起的秘密。

        “怎么弄的?”

        他问了那夜同样的问题,听见沈朝颜告诉他,“我自己弄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窗外的雨,又像眼前沉寂的夜。

        “十五年前的事,大约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她缓缓地道:“我有个只b我小一刻钟的弟弟,五岁之前,他都与我同吃同住。”

        这样的故事太多,往往一开头就已经可以预见结局。

        于是谢景熙跳过去,问沈朝颜道:“他是怎么走的?”

        身侧的人沉默,片刻才道:“因为我,却又不全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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