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里火盆生得足,温暖如夏,吴若颐只穿了件素棉的中衣,斜倚在榻上,薄被盖到了胸口。

        蒋凛上前,盯着他脸看了半天,然后突然发觉出异样——薄被下面,好似有什么圆鼓鼓的凸起。

        蒋凛犹疑地把被子掀开,立刻轻吸了口气,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即使打仗到最危急时刻,他也不曾这样。

        “对不住,现在才告诉你”,小侯爷欠了欠身,脸上浮起一阵红晕,“早了怕你分心。”

        蒋凛穿着玄色的锦袍,手上还带着擦伤,摸上吴若颐的肚子时有点抖。

        “若颐...”蒋凛声音低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就是那晚...?”他蓦然回想起半年前,小侯爷刚从京城来边塞的那一夜。

        他那时以为侯爷已留在京城要娶亲了,正每天心灰意冷、心碎欲裂,突然见到小侯爷出现在帐子里,跟他说:“姻亲不适合我,我来躲一躲风头。”

        那晚他本来就半醉,更比平日失控了许多,压着把人肏得吹了一床、肏哭晕过去几次,又用强把人按在身下灌了好几回精。金尊玉贵的小侯爷,那之后几天都下不了床。

        ”嗯...”吴若颐轻轻答,“六个多月了,很健康。”

        蒋凛全身颤抖起来,攥紧了拳、背过身去,不让吴若颐看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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