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沉默的回应,他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扶光囚禁他在这栋房子里后依旧会问他愿不愿意去附近散散步,或者问他要不要去外面吃吃饭之类的。

        除去他们之间的伤痛,苏津偏了下头,看在喂猫吃奶的扶光,男人锋利的五官被柔光笼罩得朦胧梦幻,有一瞬,苏津觉得如果这就是最开始该多好?

        被注视的扶光放下了手中的奶猫,他温柔的凑近苏津,用唇轻轻擦了下苏津的鼻子,他说。

        “不要原谅我,苏津。”

        扶光一点点的脱下衣服,原本蓬勃臌胀的肌肉消了些弧度,上面爬满了崎岖不平的疤痕。

        他再一次跪在苏津的面前重复了句,“永远不要原谅我。”

        奶猫叫了声从沙发上晃悠悠的爬,扶光解开裤子把早就硬了的鸡巴拿出来,苏津讽刺得想笑。

        可下一瞬扶光握着他的脚踝踩了下去,巨大的阴茎瞬间涨血通红,扶光没停手又一次的拎着苏津的腿去踩,隔着居家拖鞋的苏津也能感受到那鸡巴的热度,他蜷缩的脚趾踢开了扶光的手,三个月没有说话的人开口沙哑,吐字艰难,“你……你做什么……”

        粗糙的鞋底纹偶然摩擦到了龟头部位,刺激的电流席卷全身,他闷哼出声,“踩坏我的鸡巴吧,这样它再也不会在你投来目光时还心存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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