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循着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头,就看到樊秋煦左手托腮呈一副乖巧可Ai状,杏眼犹似一泓清泉,眼角微微上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利刃的光芒,唇角微扬,淡去了她在外人面前的清傲,反而更添一份灵动和活泼,不见昨日的隐忍与疲惫。
他不打算敷衍对方的问题:“说实话,从小到大很少做家务,”他扫了一眼附近的窗户和地板,“樊PD喜欢?”
樊秋煦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仿佛说你在开啥玩笑:“怎么可能,我肯定一点都不做。”
祁遇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半斤八两。
继度假旅行之后,他们二人又在家务方面达成了共识。
祁遇此刻的心情颇为舒畅,马上进入了状态,准备吃饭。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装作和樊秋煦闲聊的样子,打开话题:“今天还烧吗?”
樊秋煦自然没有忘记那张祁遇写的便签以及T温计,这两样东西处处提醒着她昨晚二人共处一室的事实。
樊秋煦不知道自己昨天烧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对方照顾自己照顾到了什么程度,只是依稀自己好像给自己换过毛巾。
“昨晚谢谢你了,我昨晚烧的很严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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