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纯臣语调飘散一缕淡淡惆怅。这话又让孙思邈心底的罪恶感更深,再难忽视他的感受。
自由两字,真的让孙思邈感同身受。
在孙思邈心中,韩纯臣令人无法放心。韩纯臣彷佛时时刻刻都在算计什麽,问他,他坦承以告,但他却不相信「扭转乾坤」这件事。
困着韩纯臣是因为怀疑他有妖异之相,後来听了呓语却是真心想帮他定心,最後却因他的资质优异而倾囊相授,将一切药学、医学的学问都传授给他。可惜韩纯臣并未全心投入。
孙思邈不敢说他自己不是出於私心想找个传人。更别说设计陷害韩纯臣多次被禁锢咒的雷符击昏在篱笆前。每回都是他扛着韩纯臣回到寝室,每回韩纯臣都被电得皮开r0U绽,焦焦臭臭的,得等上一旬才会恢复神智。韩纯臣却还不肯Si心,总会在隔上大半个月,又去试。孙思邈都要以为韩纯臣乐此不疲。
韩纯臣见他动摇,抿唇一笑:「两年来,我对先生一直是言听计从,从无二心的。」
「……你都拜了房玄龄为师了,还跟我说瞎话!」孙思邈闻言,这才没了对他的负罪感,忿忿回道。
「先生是吃醋了?」韩纯臣眨着圆润清澈的眼眸,唇角微g。
孙思邈听了,一口气断在了喉头!谁吃醋了!谁啊!你说说好了!这不是撩拨人吗!
要是孙思邈染上头风症肯定是给韩纯臣气的!
见他气得说不出话,韩纯臣嘴角弧度更大,却一本正经说:「既然先生吃醋了。那好,放我去向房公说一声。我们赶明儿就一道进g0ng,日後焦不离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