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说房公为你荐举,你真要考科举?袭荫进仕省事些,不是吗?」李治问道。

        「名声不同。」韩纯臣抱着书,抬眸看了他一眼。「缙绅虽位极人臣,不由进士者,终不为美。」

        「沽名钓誉。」李治笑道。「你八品要跳六品可不容易。」

        「看圣人何时加开个制科吧。」韩纯臣笑了笑,不置一词,又想投入书简典册中。

        「你还真看得开啊!」李治瞠目。「那还读什么书。先玩个几年再说!」

        「不行,制科出身不b进士,只能是个加官进爵的跳板。况且你的谋士不能是白丁,否则遭你见弃,我不就一事无成了。」

        「喔?这话是在说你打算求娶房家小娃娃了?啧啧。人小鬼大啊。」李治大笑,扯起韩纯臣的臂膀说:「好吧,那我帮你,你背给我听。十卷背完。」

        「……」韩纯臣无语,半晌,阖起书递给李治,真的一字一句背诵起来。

        直到天sE晚了,皇城内的鼓声响了,g0ng人点灯,内室亮了,韩纯臣都没中断背诵声。

        通知里坊闭门暮鼓也响了,李治终于忍不住打岔道:「七卷多了,已经能拿到童子郎授身了。不过暮鼓也要敲完啦,看来你今晚只能在弘文馆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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