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坠入爱河了,和夺走了他处男身的小鸭子。
回忆起那场彻底改变了他命运的聚会,池昊咬紧牙关,恨不得原地失忆,这个时候突然失忆显然来不及,假装失忆还是可以的,别让他哥又想起来,把他送进监狱去。
池昊抬起头,面带微笑,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嫂子。”
程嘉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脸色苍白,瘦得脱相,很像他在会所里见过滥用药品的那些人,全然已经忘记这是那位曾经如雄鹰般勇猛刚强的老板。
他嗖地从肩上抬起脑袋,紧张咽了咽喉咙,凑近陆昱明的耳朵,用气声问:“老公,你是黑社会吗?”
陆昱明唇角微勾,把程嘉的脑袋按回自己肩上:“不是,这是我弟弟。”
“那他为什么跪着啊?”
程嘉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听到了。
陆昱明不置可否,只冷淡地朝着池昊说:“有什么事,说吧。”
池昊牙齿都要咬碎了,以前遇见什么事儿他能颐指气使地让封铄给他出主意,现在遇见事儿只能跪着给他哥说,很丢人,但是没有办法。
“封铄回来了。”池昊膝行几步上前,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哥,我想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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