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完了头,白欣留席锐在原地,过去放了浴缸里的脏水,非常利落地把残留的泡沫冲洗干净,任他站在一旁新奇地来回抚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那么,”她带着安静下来的席锐坐在浴缸边上,拿出准备在旁的扎带,柔声地引诱,“乖孩子,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席锐歪头看着白欣,仿佛将她看做世界上唯一信任的救命稻草,用力点头:“知道。”
“这是为我好的东西。”
一如白欣带他走那天告诉的他的话。
就这样,席锐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被白欣束缚起来,推到了浴缸里。她的神情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借用手里的铁衣架,与席锐一起回忆从前。
回忆白欣自己,回忆他们俩过去的时光,回忆完母亲,又回忆父亲-
“我爸爸就不一样了,他打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喜欢拽女人的头发,让她无法反抗还不得不看着他。”
白欣放下衣架,将手搭在席锐汗湿的额头上,轻声细语地絮叨,可俯视的眼神里,是同样的高高在上。
“他就那样拽着我,扇巴掌的手劲儿特别大,只扇同一边,然后拖着我在地上走。”
“哦对,不想听见声音,也会掐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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