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的房间里居然只有三个男人,这令他更紧张了。咽了咽唾沫,问道:“这还能不能看好?”

        “说不准。”

        “之前有去问了诊,吃过海狗、淫羊藿之类的。但就有点胀,还是没感觉,可能是庸医吧。”为了防止更丢脸,谢鸣满佯装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镇定自若解释道。

        “你的病因不是一般的肝郁湿热,没必要吃那种常见的助兴药,反而伤身。”

        “那是什么原因?”

        “身体心理皆可。如果是后者就没办法了。”

        “知道了知道了。”谢公子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背后的小厮,说道:“东篱,你背过身去。”

        那小厮笑道:“主人,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都长得一个样,而且都给他看了为什么我不能看。”

        “胡说,怎么都一个样了,”谢公子急得摆出架子来,“你要再不听话,小心主子把你逐出去!”

        “知道了,主人。”东篱转过身去,站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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