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小篱很守规矩，另一方面，他知道谢鸣满私下的真实面目是个没有才学的草包，确实对主人写的文字毫无兴趣。若是他知道谢鸣满有时是故意把稿子摊开，装作是晒着晒着忘了收好的样子……估计会忍不住暗地里翻白眼。
“谢才子写的书，旁人定然是趋之若鹜，”岁空歌不阴不阳地说道，“不过你是想用这书来抵车马费吗？”
“咳咳，难道你不想看吗？”
老实说，岁空歌确实有点好奇。毕竟听说谢鸣满才名显赫，不知写了什么文章。他翻开样书，不过阅览几页，就放下来，道：“这是你写的？”
“废话。”
岁空歌又往下翻：“这不是猎艳话本么？”
“你才看了几页而已。”
再扫过几页，他淡淡吐出对方最不想要听到的评价：“这就是本普通的秽书。你平时就写这个？”
“秽书怎么了！”谢鸣满气血上涌，气得大叫道，“秽书也是书！”
岁空歌有些摸不着头脑：“大白天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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