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阿土也把阿建身上的精液差不多舔干净了。”梓珺说。

        “而且,这些奴隶们至少要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说:“不然,太辣眼睛了。。。”

        “嗯,哈哈,阿土、小翠,你们俩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再帮阿建把衣服穿上。”羽蓁命令两个女奴说。

        阿土和小翠穿好衣服,并帮尚未苏醒的阿建把衣服穿好。

        “阿土,小翠,你们俩跪过来把我的小白靴脱掉吧,然后给我仔细清洗一下。”羽蓁命令阿土说:“至于我这双运动长袜,因为沾了阿建下贱肮脏的唾液,我可不想让这么恶心的东西紧贴我高贵洁白的肌肤,即便洗干净还是觉得不舒服。。。我不想要了,就赐给你们俩一人一只,供你们崇拜敬奉吧~!我赐给你们的这两只高档运动长袜,估计是你们最值钱的家当了吧~呵呵~~我知道,你们一直很崇拜本公主的袜子,每次给我洗袜子的时候,估计都会偷偷亲吻、嗅闻我的袜子,甚至像条贱狗一样叼着我的袜子,或者给我的袜子下跪磕头吧!这回你们不用遮遮掩掩的了~你们两个奴隶每天睡觉前都要把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摆到高位,向它们至少磕三个响头,并且睡觉的时候,要把这袜子搭在你们的贱鼻子上或者含在你们的贱嘴里面,第二天再早晨跪着把它们洗干净,晚上再如此循环。。。记住,本公主的长袜要永远保持洁白无瑕,明白了吗?本公主会随时检查,要是你们胆敢怠慢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或者胆敢把他们弄脏弄坏,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们!”

        “奴婢感谢尊贵的公主殿下的恩典!奴婢的确很崇拜公主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它们就像高洁的圣物,神圣不可侵犯,奴婢只有跪倒在它们下面下跪磕头敬奉的份。您的长袜虽然穿在您高贵玉体的最下方,但对于俺们这样比蝼蚁还要低贱的贱奴来说,它们就像天空中高高在上洁白无暇的云彩,只能仰望,无法企及!奴婢一定虔诚地侍奉公主您赐予我们的长袜,就像虔诚侍奉尊贵的公主您一样,”阿土和小翠感动地流泪,不停地给羽蓁磕头谢恩,而羽蓁,则高傲地俯视着她脚底下这两只卑微下贱的蝼蚁,嘴角露出鄙夷而满足的微笑。

        阿土和小翠分别将自己黝黑的丑脸紧紧贴在羽蓁的左右靴底,一手捧着羽蓁的靴子,另外一只手摸到拉链,轻轻下拉,松开靴子,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靴子从羽蓁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地上摆好,并虔诚地向那靴子磕了一个头。然后,她们双手将羽蓁刚刚居家所穿的精致白色丝绒低跟凉拖捧到她们的头顶,轻轻地穿在了羽蓁的白丝脚上。在给羽蓁换鞋的全程中,这两个奴隶的头一直在羽蓁的鞋底下面,因为她们知道,羽蓁高贵的鞋底下,才是她们这两个奴隶应该在的位置。

        “你们两个贱奴赶紧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和运动长袜拿到洗衣房放下,然后爬过来给我们三个贵族垫脚!”羽蓁命令小翠和阿土说。小翠和阿土分别叼起一只羽蓁的运动长袜,并双手将羽蓁的靴子捧在头顶,就像戴了一个高帽子。她们弓着腰,双膝跪着走去了洗衣房。

        “哇,羽蓁,这俩贱奴对你的鞋袜真的是何等崇拜,在她们的眼中,你一定是超乎女神一般的尊贵存在啊!”我看见此情此景,感慨道。

        “呵呵,这才是本公主想要的主奴关系!”羽蓁傲娇地说:“我就是喜欢看着这些比蛆虫还要低贱丑陋的底层贱民,在我高贵的脚底下卑躬屈膝,不惜耗尽它们一切心力,心甘情愿地像崇拜女神一样崇拜我!”

        “宇灏,阿建不也是像崇拜神仙一样崇拜你吗?”梓珺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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