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一躺,就是十天半月。
他半睡半醒,紧握着双拳,紧闭的眼皮总是微颤,颈上布满青筋。
无论是白天或者暗夜,少年似乎恶梦不断,连连呓语,周身大汗。
偶尔醒来,也是一身戒备,如惊弓之鸟。
起初穆然想到她弟弟。
不过少年一点都不像她的弟弟那般养尊处优,反倒是跟年幼时的她有点像,看着旁人眼sE,似乎任何风吹草动可能都是山雨yu来。
穆然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些同情。
她采了一些安宁草,剁碎放在少年的枕边,夜夜更换。
苏原再次醒来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倏地的起身,环顾房子四周,又听到那脚步声,连忙躺回装睡。
这样装睡了几天,少nV也不揭穿他,总是自顾自的在桌前看书、饮食,然後出门,回头将竹篮上装满了药材,有时是青草,有时是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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