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有遇到柯敬言。
柯敬言已经外出探索过了,去的地方当然是镇上警察局,以及教堂,他在这两个地方都得到了一些b较零碎但有用的资讯。
从警察局找到不少开膛手曾犯下的案例不说,最主要的是他从教堂神父那里打听到,被开膛手残忍杀害的孩子的母亲,生前几乎都有过nVe打与nVe待孩子的倾向行为。
光是奔着这一项,凌晓诗就忍不住开口问他:「柯小哥,你有得到任何关於开膛手的资讯吗?例如他的年龄、外貌、X别、身高一类?」
听见那声小哥,柯敬言有那麽一瞬间微微蹙起眉头。但他马上就说道:「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麽问这件事。」
凌晓诗十分真诚地看着他说:「我昨晚差点就被开膛手袭击了,应该。」
她没有把事情说得很肯定,但有把昨晚所经历的,除凌绝人以外的一切告知柯敬言。
柯敬言听完沉默半晌,道:「没有人见过开膛手的模样,尽管有警员在他犯案之後的第一时间就跑到事发地点,但所有人所看到的就只有他披风的一角,或是他离开时的一抹残影。」
这样的设定十分符合那些杀人如麻又神出鬼没的杀人狂魔。凌晓诗半点也不意外。
虽说如此,但柯敬言马上又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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