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麽少,还开着窗就趴在那种地方睡觉,不怕感冒着凉?」凌绝人用责备的口吻这麽问。
「不会感冒啦,我就打算待一下下,吹一会会风……一小会儿!」
「被我逮住,还敢跟我争辩。」
他生气了。
而他用来惩罚她的方式就是用力把她扔到床上。
大床的床垫很软,又高又厚,凌晓诗被扔上来以後还被反弹起来一下,但马上,凌绝人就身手矫健地上了床,压在她身上,把她禁锢在他与床之间。
「你想g嘛?」
「g你。」
……对不起,她不该问的。
从他们相恋到至今,已经过去四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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