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颤了一下,似乎有轻微的泣音,然后这怯弱的小兔子抬起头,满脸都是艳丽的红粉颜色,他的额发被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双眸含水,映着池外高高挂起的昏黄灯影,像是烧着一团炽热的暗火。

        沈翊仰头看着他,只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要在对方结实的怀抱里化成一滩春水,骚屄明明已经被玩得太过了,两瓣敏感的花唇都因为肿得太厉害而有些触感麻木,但在这样暧昧潮热的氛围里,那股使用过度的疲惫变成了淡淡的麻,然后变成饥肠辘辘的痒。他不敢抬头,生怕一看到对方,那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淫性就会支配住他,让他忍不住发出求欢的下流言语。

        但被对方如呢喃爱人名字呼唤时,这尚留有少男心怀的纯情骚货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白日里活泼的大男孩赤裸着上身,在黑暗里被灯火打出锋锐的剪影,他的眸子深得像深海里的暗影,让这平时看起来开朗明媚的青年竟隐隐散发出野狼般凶狠的攻击性。

        他忍不住微微启开唇瓣,像一只真正的野兔一样,受惊地往后瑟缩——

        但紧跟着,林野就猛地攫住他的唇舌!

        青年肥厚的舌头有如一只强横巨蟒,在翻腾间毫不留情地将双性美人滑嫩的丁香小舌搅成软绵绵的一圈,然后用力索紧!沈翊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只能无力地攀着对方的肩膀,任那凶性毕露的狼犬抽干他腹腔里的所有空气,又去用舌头舔舐他的喉口,好像要就这样顺着他的喉管钻进他身子里去!

        “唔………………”

        强烈的窒息感从身体深处一寸寸蔓延上来,沈翊忍不住将嘴巴长得大一点、再大一点,从唇齿相依处未能贴合严实得一点点缝隙里努力吸取氧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们的下巴滴落,如蜗牛爬行的痕迹,黏腻而格外情色。

        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地放大,他听见池水被风翻得哗啦啦响动,救生员拿着喇叭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全守则,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远去了,他像沉入海底,耳边轰隆隆地,只剩下沉闷的鼓声——不,是心跳声。

        他们的胸膛紧紧贴着,几乎分不清砰砰跳动的是谁的心脏,当心脏声也连成一片,愈发分明的就变成吮吻时“咕啾咕啾”的甜腻水声。

        双性美人的身下忍不住泌出源源不断的水意,简直像是失禁一般,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用腿根柔腻的软肉来回磨蹭。但他的两条腿很快就被林野用膝盖顶开,青年松开了与他狂吻的唇舌,两人额头相抵,脱水般用力喘息,但他们的眼神始终紧紧勾连着,从那深色的瞳孔间默不作声地交换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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