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喘息身,顾临城硬了,拳头邦邦硬。

        既然他的四肢和嘴巴都不归自己管了,那为什么不能一起把他的听力夺走,妈的听自己娇喘很好玩吗!

        他发誓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沈怀停大卸八块,尤其是那双狗爪子他要剁了喂狗。

        “老婆喜欢就好。”沈怀停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老婆的奶子又软又大柔多少次都不会腻,而且碰到乳头的时候老婆还会兴奋的颤抖,他可真是太喜欢了。

        想着就抬头去亲老婆的嘴,顾临城在心里咆哮扭曲蠕动,但他阻止不了只能接受死对头的吻,沈怀停的唇比他想的要柔软的多,吻技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按传闻和平日自己看到的来说沈怀停绝对称得上一年三百六十日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泡在酒吧里的花花公子,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把他的花边新闻整理出来能绕地球两圈半。

        可设定如此的人吻技却差的很,舌头称不上灵活的在他的嘴巴里胡乱顶弄,几乎不给他任何的换气时间,导致还没亲一会他就开始大喘气。

        “老公我下面好痒,你插插好不好?”

        顾临城差点没被自己说的话呛到,他的大脑悬空放弃了思考,不住的咆哮:“痒了去抹药啊。”

        “我这里都已经湿了。”他拨开内裤布料露出湿漉漉的后穴,肠液浸湿了穴口,红色的内裤阴湿一片,那里粉嫩嫩的倒是和顾临城那种霸总脸十分不匹配。

        眼看自己这么骚顾临城已经脑死亡了,随便吧,赶快完事他好把沈怀停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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