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低头看着新一被泪水粘黏在一起的睫毛,突然有些心疼新一:“疼不疼。新一,你难受吗?”

        新一正做着一次深喉,听闻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快斗,他眼前氤氲水汽一片,因此他用力眨眨眼,让水珠滚落眼眶。

        阴茎梗在他喉咙的深处,他没有吐出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伸出一直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虚虚地抓住快斗放在他咽喉部位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发顶上。

        他引导快斗按着他的头,用力把他贯到阴茎上,再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阴茎上抽出来。像一个柔软的容器。

        新一把自己的手搁在快斗的大腿上,身体柔柔地靠着快斗。

        快斗一开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而后理解了,他有些惊讶,很小心地、缓慢地学着新一引导他的样子强迫新一吞吐。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受,就像自己在动手,但容纳着自己的不是手掌,也不是飞机杯,而是新一的口舌,会因为磕碰而疼痛痉挛,会绞紧他的龟头,像是在给他的每个角落按摩。

        快斗感受着主导新一的那种奇妙心理,好像在折辱新一一样,但这又是新一自愿交给他的。

        “工藤……”

        新一看出了快斗眼中的犹豫,他尚淌着泪水的眉眼带了点不耐,无声地催促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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