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也感受到了手上把新一向前推的趋势受到阻碍,他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让他舒爽的地方确实是新一脆弱的喉管。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还能更舒服,新一也可以看起来更惨一点,他想看着新一眼里薄薄的水雾慢慢聚起,越攒越多,直到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他缓慢而小心地按着新一的脑袋施力,让他吞纳得更深。

        他听见了新一求饶般的呜咽声,他觉得胯下那物什更是硬得发疼,野兽般交合的欲望从心底腾起,他想发狠地用力把整根阴茎贯进新一的口里,甚至把囊袋也送进去,用力地抽插,看着新一疼痛地挣扎。

        但他不能这么做,那会让他的挚友受伤的。

        他轻柔地抚摸新一的发顶,胯下更用力地、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强迫他用柔软湿润的口舌舔舐他,手指怜爱地去安抚新一剧烈颤抖的脊背。

        新一突然发出一声痛哼,喉头用力闭合,阻碍了快斗深入,他虚搭在快斗大腿上的莹润指尖下压,指尖发白颤抖,像是在忍痛。

        快斗抚着他后脑勺的发丝,手掌一路向下划过脊背,让温暖传渡过衣料。他哄道:“新一,你好棒,就剩一点点了。你看。”

        他比划了一下长度给新一看:“你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的挚友很听话地放松下来,任由他把最后几厘米也塞进来,进得深得不能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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