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择的质问声穿过水柱,直击他的心灵。

        花洒此时冲着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的时候,郑宇择才关上了花洒。

        困难的睁开了眼睛后,他就看到了郑宇择阴沉的脸色。

        “是狗狗自己的。”

        “您不在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偷偷自慰了,然后用小针筒又灌进了后穴里面。”

        “滋养玫瑰花送给您。”

        说完之后,慌张的指着洗漱台一早就准备好的小针筒,“不信您看。”

        他此时无比感谢自己的先见之明,在同父子俩发生关系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被抓包的时候,要找什么样的借口,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郑宇择本来说要到明天才回来,所以他才会大意的忘了清洁。

        “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