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一只狗较什么真,它能知道什么,不就是不小心被狗吃了奶,舔了逼吗?
这狗子没心没肺的明天就忘了,只要他不在意,这件事就跟没发生一样。
文汀尽量忽略胸部的饱胀感和阴户的麻痒,他安抚着自己躁动的情绪,说服自己如往常一般对待自己的狗。
可偏偏有些狗就是不知道顺着台阶往下走。
文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叮咚吃饭,看着它健壮的背影,烦躁的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嗷呜!!!”怎么又打狗,叮咚被踹得猝不及防险些咬到舌头,怨念颇深的往后望去,只看见主人满脸不爽,跃跃欲试的脚,对着门,似乎想再给它一下。
嗯,首先它不是怂,其次它不是怂,最后它不是……
好吧,好狗不吃眼前亏,叮咚眼睛里攒着两包泪,委屈巴巴地低头吃饭,平时最爱的排骨也不香了,那碗羊奶它更是碰都没碰。
这真的不是叮咚的问题啊,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喝过主人那么香甜的奶水,这种平平无奇的羊奶,它根本不想喝。
很快叮咚便吃完了,咱怎么说也是一个爱干净的狗,于是吃饱喝足的叮咚舔了舔唇,又在旁边擦嘴的布上蹭了蹭,把自己团成一团不想理主人。
“羊奶怎么不喝?”文汀琉璃般清透的眸子盯着那满满一碗的羊奶,拧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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