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教练看了那翻译一眼,这一眼颇为严厉,对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是想把意思表达的更清楚一些。”

        四爷一个办公室的,都没少赚。就像是王弼,他拿了两百,但第二天,赚了之后他没要回本金,连本带利一起往里投,本金就成了四百多了。到了第三天就接近九百。这样的方式,叫他一星期之后拿了一万多。

        林雨桐戴着帽子,帽檐压低,也没认出来。在包间坐了,点了菜,田教练这才介绍这一行人,其中有两个见过,面熟,出去比赛的时候田径队和拳击队又分不开,阿加属于半拉子熟人。还有两个就面生了,一个是西方面孔,该是请来的外籍教练。一个跟的很紧,给这个教练倒茶低声说话,这该是翻译。

        而田教练却注意到了林雨桐的脚下,她这个粘性哪里来的?是陪着脚步的移动来的。她的挪步,才是导致对方‘黏’在她身边的原因。这边才收回视线,还没看清楚林雨桐怎么动了一下,老路直直的朝后一躲,林雨桐抬手一捞,把要直直朝后摔的老路给捞起来了,“没事吧。”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体队那边从想聘请她做教练,到了请她做顾问,这次还专门请了几个人来,跟桐桐谈这件事。

        林雨桐没理她,直接请了老路起身,“太极究竟如何,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俩来一个回合?”

        林雨桐看向翻译,“你是专业翻译吗?有这么翻译的吗?我不说话,等着你翻译,这是尊重。你可不能当我啥也听不懂在这里乱翻译呀!”她说着就跟田教练把老路的话翻了一遍,“这么翻是要惹事的。”

        结果,吴桐赌赢了。

        她又用英语直接跟老路沟通,老路看向翻译,连连跟林雨桐道歉,“我没有贬低太极的意思……”

        包间的地方很大,除了用餐的地方,还有会客的地方。林雨桐请了老路去会客的地方,连着过道,地方足够了。老路的一圈打过了,林雨桐抬臂一挡,这一挡极为刁钻,那胳膊像是带着粘性一般,竟是把人腾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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