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那么说了,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那些宰相还都给认了。
对那不是很听招呼,意见不一致的,那软言软语里裹着毒药呢,一个应答不好,那大概说了,改明儿怀里就得被公主给塞个刺猬抱着。他不敢不答应。
这样的公主,拿捏权利那个分寸,怕人着呢。
这两口子一明一暗,到底想干嘛?
越想越不对,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吓了刘氏一跳,“干什么?”
去祠堂。
这都什么时辰了,去祠堂?
嗯!李敬业也不解释,胡乱的拉了衣裳穿上就往祠堂去了。跪在老国公的牌位前,他不敢把话往出秃噜,只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您可是忠臣!咱家是大唐大大的忠臣!对吧?咱只能做忠臣,不能改了,对吧?”
李绩无言,只有一块牌位在那里放着,在烛光的映照下,明明灭灭。
良久,李敬业点头,“嗯!对的!不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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