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点头,“这便是帝王。”
泽生看着被阿耶打磨的如玉石一般的菩提木,就叹气,“阿耶又回来做木工了,那阿娘一个人在朝堂,成吗?”
“那你再想想,我要不回来做木工,武皇下一步该怎么办?”
泽生皱眉,良久才说,“离间你和阿娘。”
是啊!与其叫她想法子叫我跟你阿娘打擂台,就不如把位置空出来,换其他人来。做戏这东西,终归是假的,懂吗?
“那……谁会跟阿娘来打擂台呢?”
四爷吹了吹菩提木,端详着瞧着,能出一根簪子,一对戒指,他端详的认真,却没有回儿子这个话。
泽生朝西边看了一眼:“姨母?”
太平嘟着嘴站在武皇的面前,眼圈红红的,喊了一声:“阿娘。”
武皇抬起头来,心里叹了一声,“气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