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璆羞愤异常,“敢问梁王以为臣靠什么?”

        武承嗣冷哼一声,“幸臣!玩意!给你三日,你思量思量,若是不从,本王会拜访令尊令堂的。”

        这个威胁确实是……

        沈南璆这三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思量这个事。可便是再如何想,这个事也不成呀。他起身,缓缓的走到了父亲的书房外,禀报一声,得允了才进去。而后二话不说,跪在父亲的面前,把事情交代了。

        他面红耳赤,“儿……当时便胆怯了。陛下是女子,却有许多病症需得褪衣诊治……”

        沈父的手都哆嗦了,“你……你……你糊涂!”

        “那是陛下,安能拒绝?若是一怒,一家老小乃至于全族,都活不成了。儿总想着,许是三五月,一两年……不新鲜了,就放了儿了,可再不想,裹进这般的事情里。那梁王胁迫儿,叫儿在陛下面前进李家宗室谗言,儿怎能这般?为幸臣,儿小节有亏!进谗言,儿便失了大节……”

        沈父颓然的坐下,“你待如何?”

        “儿已过不惑之年,孙儿也有了。这世上哪有纸包得住火的,迟早都会传的人尽皆知。儿上对不住父母,下对不住妻儿子孙……此事,非儿一死不可解……”

        沈父老泪纵横,撇过脸去,朝儿子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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