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排,说实话,有什么挑拣的呢?

        十数年的培养,便是庸才,也绝对不会是昏聩之君。张柬之就道,“陛下心胸,臣等佩服。”

        林雨桐就笑,“叫储君长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咱们心里都有数,能叫大唐这么传下去,这便是咱们的功绩了。”说着才看两人,“是还有别的事要奏报?”

        狄仁杰就笑,“礼部不敢来,臣等就是来问问,英国公该怎么册封?”

        林雨桐:“…………”挠头的不就是这个吗?“朕知道礼部顾虑什么,不就是皇夫这个称呼吗?夫为妻纲,若有夫,是他听朕的,还是朕听他的,是这么想的吧?”

        是!

        林雨桐失笑,“不册封了!英国公就是英国公,要不然呢?还要册个男后吗?若为后,是不是便不能再干政了呢?可他在杂学上颇有心得,军器革新,农具革新,这都是大事中的大事。那么,英国公就做英国公好了,为何一定要册封呢?该上朝时,他是臣子。该下朝时,他是丈夫。处理朝政时,朕是君王;回家时,也请诸位给朕点私人空间,朕想回家做个妻子,成吗?”

        说着,就给两人摆手,“下衙的时间了,要是不当差,就回家歇着去吧。朕也得回家了,想给我家男人做一碗红烧肉,就不请二位回去作陪去了。”

        然后真走了!

        也真的去给四爷做红烧肉去了,坐了一大锅,给武皇送了一份,给孩子们加了菜,剩下的咱自己吃。

        红烧肉盖饭,再来一碗酸笋汤,怎么就那么对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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