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变故,林雨桐都没能去三云县,只四爷在派出所给林双朝打了电话,说了情况。
这边有喜事,林家得回来人的。完了哪怕一起去那边县城过正月十五都行。林双朝就说,“那天是早就定好的会议,我在省城,肯定回不去。跟你父母道一声恼!”
这个都能体谅,没关系。
于是家里忙忙叨叨的准备婚礼。
被褥是现成的,四床,准备出来好几年了,一直在瓮里放着呢。是的!在瓮里,因为怕被老鼠给咬了!如今拿出来晒晒,新房就拾掇出来了。
便是再想收拾其他的,也不成了。一是时间紧,二是正月里,还冷的很,地冻的硬邦邦的,新房也没法再收拾了。
贴上对联,大红的喜字,这就是结婚了。
林雨桐一听媒人说的那个情况,就抽空做了两身这个季节能穿的衣裳,又给大民买了一双皮鞋,就是新婚的贺礼了。
果然,结婚这天,这姑娘的一身衣裳很不合身,她这衣裳是借的。家里一点都没给陪嫁,就是自己跟着来了,然后亲戚随后来吃席面,就完了。说实话,真没见过这么嫁女儿的,一副碗筷都没给带。
双泉都觉得不可思议,“真叫这么来了。”
林雨桐低声问她,“你的旧棉鞋还有不穿的吗?我的脚小,估计她穿不了,你的应该差不多。”布鞋一般差着一点码数基本也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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