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瓮声瓮气的说,“还说啥呀?都跟人把证领了,还有啥说的?”然后扭脸就说吴秀珍,“这事不赖孩子,就赖你们两口子!自己的事就那么要紧呀?俞老蔫那妹夫,就是公社一搞后勤的,结果安排了一个又一个……你们呢?亲闺女呀?非搁在农村种地!这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
“哥!说啥呢?”吴秀珍赶紧喝止了,嚷嚷什么呀!她就说:“啥时候以权谋私都不能是对的吧?”
舅妈就起身,“结都结了,还说啥呀?”她往外走,还呵斥舅舅,“干啥呢?地里的活不干了?咋的呀?当官的妹夫指望不上,你还指望有个当官的外甥女婿拉拔你一把是咋了?”
有点阴阳怪气!
林雨桐察觉了,舅舅舅妈、姑姑姑妈都在一个村上,但一个村住着,这么长时间,知道自己落水了,就来看了一次,再没过问过。
啥原因呢?因为当官的,不照顾三姑六亲就是没人味!
你能干,可给谁带来好处了?既然没有,那你算是锤子!
更有说,谁知道是真能干还是假能干,要是混的开,能不安排吗?不安排,肯定是安排不了。
这种心态呀,挺有意思的。每个人都痛恨贪官,但家族里一旦出了做官的,就都恨他不够贪。
林雨桐突然就很想去隔壁县一趟,去见见这个不肯走后门的官爹。
这次她不光自己去,也想光明正大的带着四爷去。老太太没拦着,“那就去吧,跟你爸把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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