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穿着什么样的鞋子,两人都很奇怪。

        妈妈挎着爸爸的胳膊,两人在恍若无人的……散步?

        嗯!应该就是在散步。

        从地里下晌的人来来去去的像是看西洋景。是啊,周围都是卷着裤腿,浑身是泥是汗,扛着锄头拿着铁锹的庄稼汉夫妻,他们这样能不奇怪吗?

        是有点像是张精作妖。

        她牵着弟弟在这边等着,等着父母走过来。

        走过来了,妈妈也还挎着爸爸的胳膊,只腾出一只手拉弟弟,那边爸爸拉了自己。两人把步子放的更小,迁就他们姐弟吧。但是嘴上的话题却没停。

        妈妈一边走一边跟爸爸说,“……就是看书突然就觉得了,人应该保持少年的心境。最初的时候……少了少年的心境,后来好容易找到了少年的心境了,可不能过着过着就把这心境给丢了呀!这么一想,我就觉得突然就可想见你了。想想那时候你出门,我就盼着你回来。快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必定是打扮的很好看,在家里等着你。那时候不能乱跑,不能去接你。现在我想接就能接,那我想了,我自然要打扮好去接你的。”

        金明明心说,这大概说的是自己出生前的事吧。

        可四爷知道,桐桐说的是她肉团子一般的时候。若是记起了某些东西,就把重得的失去了,那便是得不偿失,“你说的对,人得保持少年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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