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花没注意,正小心的朝外看着。

        不大工夫,就见王树生也转悠过来了,手里拿着油条蹲在一边吃着,也没过来的意思。她松了一口气,只盯着从老四家到厂子的这条路。

        得有十多分钟吧,远远的看见金老四跟小桐手拉手的从远处走过来。金老四笔挺的风衣,小桐穿的该是一件改过的背带裤,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格外的好看。她手里提着个篮子,一路上仰着头跟老四说话,老四时而低头,还抬手给小桐理一理被吹乱的头发。说实话,就没有女人看见这不心热的。

        这就跟电影上的镜头一样,他们迎着初生的太阳走,要多好看有多看好。

        到了厂子门口了,两人分开,老四进了厂子,小桐拎着个篮子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要朝哪里去。

        她起身,老板娘拉住她,“花花,这些烧饼你带上。早上还没开张,也没现钱给你拿!这些你拿着,把吃饭钱就省下了。”

        花花的手就跟被烫了一下一样,只要张嘴就能借来钱,别管给了多少,人家没叫自己把话搁在空里了。这是为啥的?这是因为自己这些年含辛茹苦养活孩子,没慢待老人,换来的!这是尊重呀!

        烧饼抱在怀里,她心里突然就难受的很。从里面出来,直接往厂子里去。

        老板娘还说喊住她,车在这边上呢,咋跑马路对面去了。

        老板拉住了,“遇到难处了,怕是找老四借钱去了。刚才不是等车,怕是等老四上班呢!”

        老板娘看花花在厂子门口徘徊不进去,心里也跟着难受:“可不是嘛!这跟人借钱,就是得心问口,口问心,张不张得了口,得看交情到那个份上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