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育莲过来就来了,一年了,帮着拆洗大件,不叫桐桐动手。
桐桐要帮忙,育莲推开了,“就这点事,我慢慢干着不就得了。要不然一天天的闲着干啥?你省下的时间写点东西能变成钱,我呀……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了。”
你不是也准备考试着呢吗?
“还不叫我趁机歇几天脑子了?”育莲说起看书就苦大仇深的,“是脑子不成了,记东西吃力的很。”
那是得慢慢来,别弄的跟有个多大的负担似得,“不过,你今年过年不回老家去?”
育莲摇头,“我那后婆婆,未必乐意我们回去!回去还得单伺候我们,吃的总得更用心一点,要不然人家怕是要骂的。不回去……叫你姐夫寄点钱给我公公,人家更乐意。现在这,有两百块钱就能过个好年了。我叫寄上三百,也就行了!要不然,回去这一趟,给一家老少买衣裳,再给点钱,完了给孩子压岁钱,其实也得两三百的花,可叫人家说起来,还说咱过年没给老人过年钱。如今正好,就说你姐夫单位忙,过年嘛,他们那单位确实是忙。正好不回去!你姐夫那单位全员在岗值班,爸得去慰问去,我跟妈在家……估计也就年三十晚上没人,从初一开始就有人来拜年了,也不得清闲。”
也行!
桐桐真没累着,连过年的菜之类的都是小招那边的师傅做好的,人家给送来了。
那就收拾了收拾,等年三十一大早,就开车回家。
这一年,农村几乎就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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