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琴跟林雨桐说什么呢,说出版的书,“……你爸送给你周伯伯一本,就在床头放着呢。本是睡前小读半小时的,可如今都带去办公室了。跟我说,书写的有广度也有深度。我特意叫秘书又买了一本,这几天也读了。好!特别好!读了这个书呀,我就说,要不是读了这个书,可能就要错过跟你交往了。读一个人的书,如同去读一个人。她的见解,她的学识,她的性情,都会从书卷里溢出来……读完之后,我也觉得,你小林必是个有深度和广度的人。难怪你爸但凡提起你,从不乏夸赞之词。”

        “您和周叔叔都跟我爸似得,偏爱我呢。一样是一分好,亲近的人这一分好,您是入了眼了也入了心,自是觉得在他人之上。”

        冯亚琴又笑,果然,能写出那样作品的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于政治上不仅不是白痴,而是深谙其道。

        两人正说着呢,一个小伙子过来,亲昵的叫了一声,“冯阿姨。”

        冯亚琴抬头,然后愣了一下,嘴角勾起几分恰如其分的弧度来,“是青山呀。”

        “是啊!”常青山半躬着身子,“您和周叔叔还都好吗?”

        都好,“你什么时候来北省的?有些日子了吗?”

        “去年来了几趟,今年也是过了年才来的。”常青山脸上带着谦卑的笑,“今儿是跟着我二婶来的,还说哪天上门拜访。我妈叫我跟您捎带的东西,我还没送到呢。知道您一开年要忙着布置工作,才说等您得空了,我好上门。”

        “你妈妈太客气了。”冯亚琴说着就叹气,“这说起来,都有成十年没见了吧?”

        是啊,“得有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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