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师手里还拿着毛笔呢,一笔直接给歪了,写了半晌的一幅字,直接完蛋了。
他想的是:这个师门可太上进了!听听,首席的。
首席的证明本事大,但肩负的责任也大吧。负那么大的责任,不累的慌么?
咱们跟人家一比,这搭配吗?
曾老师尴尬了一瞬,又温吞了一笑,“……我觉得人家孩子倒是挺好相处的!不管敢什么不都是人么?一样得睡觉,一样得吃饭,也没有哪里不一样……”是吧?嗯!应该是的。她转脸想跟儿子求证一下,可儿子只瞧着那根显碍眼,非得跟人家说,“线再多要十米,沿着墙走线。”
一米线十五块,十米线一百五。
一百五相当于自己天的工资,好贵!
曾老师转身走了,“忘了买凉粉和烧饼了,要不打电话叫人送几碗炒面?”巷子口就又一家小面馆,偶尔吃吃还行,有点油大。等晚上再吃煎饼。
四爷可吃不了这个,“我一会子出去一趟。”
不吃饭了?
“有点事,约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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