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这边应着,那边说老板:“不用找了,给我记在账上,我姓林,也在医院工作,三不五时的会过来。”

        老板抬抬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拎了包,从门口取了伞。雨果然小了,两人奔着停车场,各自找了车,各走各的路了。

        这件事就是个插曲,她也没太往心里去。回头一忙,这点事就又被忘了。

        直到开学后,她彻底的在仁顺安顿下来了。这天在金家吃了饭,顺路捎带金斯韵去书店,“我得买些教辅书!看今年出什么新题型了。”

        到了书店门口了,她想起这么一码事。又刚好是晚上吃完晚饭的时间,她也就跟着进去了。

        金斯韵在书店里挑,还当桐桐在她身边呢,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知道,现在这小学语文,刺挠人的很。好好的文章,好好的成语,非把成语给替换了……反着来!以前课文里遇到含苞待放,老师会解释含苞待放的意思,叫背诵记忆。现在呢,一样的话,就成了,花枝上都是打着花苞还没有盛开的花朵……说是孩子理解成语困难……老师得反着给告诉孩子,打着花苞没有盛开的花朵,就叫含苞待放……你说这些人一天天的,都在琢磨什么呢……”

        是啊!这些人一天天的琢磨什么呢?

        翻一本画本,基本都是国外译本。像是神话啊、传说啊,反倒是卖的不如那些译本。

        桐桐找高媛给的出版社,在那么些的书里,就找出两本来。

        一本是雪娃娃,只有十几页,画里是北国冰封,长城内外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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