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心说:那地方本就是如此的。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她好似对林疏寒的工作环境也颇为熟悉一般。才这么一想,就又觉得可能想多了。任何一个国家,越是接近中枢的地方,普通工作人员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
林疏寒就说,“想留在城里,又想占下基层的好处……哪有那么容易的事?除非是别人都不愿意干的工作。我想着,城市的扩张过程中,什么最难呢?拆迁和城建,这是一块谁沾手了都觉得麻烦的事。我就选它,如何?”
拆迁和城建呀?
桐桐心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办。但是,你想,那就行!她特别利索的说:“好!这个想法挺好的。”
四爷端着茶杯子好整以暇的看她:这想法……好吗?
才说想把人把科技这方面引导呢,你跟着裹什么乱。
桐桐在林疏寒一脸谄媚的看他:不是有你吗?怕个甚!
林疏寒见妹夫不说话,就问说,“怎么?不合适?”
四爷看了桐桐一眼,然后只得说:“我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事总得有人干嘛。咱们虽然确实顾虑到家庭的原因了,比如两位老人年龄大了,林教授又忙,顾不上……这些都是可以坦诚的摆在桌面上的理由。而咱们,不是为了拈轻怕重。咱就是有勇气挑担子,这个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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